这个店了。
闻归鹤从她口中拯救出手腕,哭笑不
得地望着渗血的牙印。偏转面庞,温和地蹭了蹭她的鬓角。
“嗯……让我想想。”
“对姑娘隐瞒我的过往,趁你醉酒套话,不与你详细解释有关耀星印之事,没能阻止玄玉将你带走。还有,最后的时刻,拒绝和你商量……”
苏时悦彻底脱离危险后,他也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能将自己对不住她的事和盘托出。
苏时悦:“你不是都知道吗!”
聊到这儿,双方几乎已经开诚布公,却又互相装傻,假作不知。闻归鹤一口气承认他曾做过的事,更让苏时悦委屈又生气。
她像只风暴中的瑟瑟发抖的小兽,将脸往他的胸口埋了埋,颤抖着耸动肩膀。
应该是在哭。
苏时悦:“明明知道哪些事会让我生气,为什么还要做?你希望我讨厌你吗?”
问话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冷香的气息将她包裹。
她被紧紧搂在怀里,搂在一个发着抖的怀抱里。
“太安司的那些人,和你说过吧?”他固执地搂着她,二人的距离无限拉近,在虚幻的心跳与呼吸声中,苏时悦依稀能感受到化作实体的情绪。
他的搭在苏时悦肩头,缓缓下滑,抵在她的后背,用力抱紧她。
“有东西在抓你。”
苏时悦的眉心重重一跳。
闻归鹤继续道:“你可以把‘那个东西’,当做圣君。越往他的王城走,你暴露在他眼中的几率就越大……况且,我寻到你,是在安王府,结合此前王使的态度。说不定,你的身份已经被列入怀疑,被他们调查。” “未来,我会去天都,楚令彰也会去天都。你随时会暴露,我必须提前送你回去。”
闻归鹤:“……”
“假如我在此之前,把一切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