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手中纸杯被捏出条条
皱褶,拧眉说不出话。
白羽与闻归鹤之间,是再纯粹不过的主从关系。可依照闻归鹤的性格,他可以随时放手下自由。她不知道自己一旦问起,是否还会得到有关闻归鹤的消息。
苏时悦:“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我与主人定下约定。”白羽露出认真的神情,“要确保小姐您的平安。”
他指了指苏时悦腕上的珠串:“对付现在存在的那些小妖,这个手串足以保护你一世安康。如果遇到别的麻烦,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着,他熟练地取出条玉石项链,信手递过去。
苏时悦没有接。
她默默地看着几乎大变样的旧识,心脏狂跳,若有所失。
“白羽。”
“嗯?”
“鹤公子,在我离开之后,还好吗?”
话语出口后,世界陷入一瞬寂静。很快,像是为了缓解尴尬,白羽笑了起来:“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 “然后呢?”
“然后?”兴许是妖族对感情更为淡漠,又兴许是白羽认为自己完成了闻归鹤托付的一切,白羽道,“公子并非长寿之人,自然是死了。”
辞世,千古,长逝,在无数温和与含蓄的表达中,他用了个最普通不过的字眼。
苏时悦:“死于玄玉之手?”
白羽:“我给的书里,应该已经写得很清楚吧,公子死于永定十一年初春,是和姑娘分别的第一年。距今刚好一千四百九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