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疯狂地破土而出。
那是一种从高空坠落,好容易被接住,却又一次遭遇抛下的无助感。
“闻归鹤,闻归鹤!”她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这样,就能填上胸口的失落感。
倏地,她前伸的手被虚握住,少年五指顺着指缝滑落。
他和她十指相扣,垂首,墨发散落,挡住眼底的情绪。
“不要再问。”他痛苦地回应。
“我什么都回答不了。”
苏时悦愣了一下,仿佛第一次认识闻归鹤。闻归鹤别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苏姑娘只需知道,我骗了你,我伤害过你。”
他的身后,影影绰绰的火光中,有东西反射寒光。熟悉的气息拢上,苏时悦顷刻反应过来。
“是先前天玑石阵的那支箭!”
她记起当初箭矢如同自生双目,密切追踪二人的模样,心下骇然。
放火烧山之人,已在不知不觉间接近,想要再一次索取仇人性命。
“小心。”苏时悦担忧无比,极力去够闻归鹤,想送他离开,却发现他全然不曾被影响。
苏时悦心急如焚,可饶是如此,听见接下去的动静时,她依然忍不住愣在原地。
隆隆回声传来,树叶被火吞噬的噼啪声,隆隆的倒伏声,像在山谷中回响。
苏时悦听了会儿,敏锐地觉察不对劲:“这儿不是安王府?”
“如果是王府,不可能背山而建,更别说种上那么多树。”
她的这句话,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逼迫闻归鹤动了动。
苏时悦:“你说过,此地汤池可以治伤,你曾经在这儿疗养过吗?”
“这儿也和你有关,对不对?此地灵力稀薄,不像有管制的虞境,反而像是大荒,此地更像是——” 纷纷扬扬的碎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