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明被犯规的,一直是他。
11号似乎不打算在这待下去,走得很快。
说不上为什么,陈蔓枝追了上去。
她斜挎在身上毛绒绒的兔子包包里,有妈妈买的糖果。
印着樱桃图案的白色裙摆飞扬起来,空气里有甜甜的花果香,陈蔓枝拦在11号面前。
他双手抄在兜里,居高临下看着她。
不知道谁又进了球,嘘声消失,欢呼声又起,人心变得很快,没人在意被罚下场的他。
陈潜看着妹妹:“妈,她又来了。”
跟安慰幼儿园想家的小朋友一样,陈潜一拍脑门,就知道妹妹要干嘛,小时候还有小男孩跑家里,哇啦哇啦哭嚎着:
“她怎么跟我好,还跟其他人好呜呜呜!”
妈妈难得笑了,北京的阳光照在女人脸上,声音都暖融融的:“我也喜欢那个男孩子。”
陈潜:“……”
于是在妈妈和哥哥俩人的视线中,陈蔓枝害羞地掏出一把糖果,递给11号,声音软糯:“请你吃。”
他没有伸手。
陈蔓枝有点无措,小脸越来越红,以为他不好意思:“我还有很多。”
11号歪了下头,隔着那张面具,打量她。 他不领情的话,她好像要哭了。
但是女孩没有,睫毛一颤一颤的,抬头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说完,伸出手,从她手心,收掉一颗糖果。
女孩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刘海上的黄色小雏菊发夹也闪闪发光。
她抱了上去。11号愣在原地。
双手无处安放,糖果好像在手心融化,黏腻,不安,动乱,像遇到一场不小的事故。他刚踢过比赛,身上还有汗,她身上是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