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默默无语看向窗外。
把人送到,男人长长呼了口气,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再往回赶。
电梯门开,陈蔓枝想到什么,看了眼时间,八点半,转身要走,被扣住手腕拽进去。
“去哪。”
声音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陈蔓枝抬头,撞上他疲惫泛红的眼睛。
“我有东西要去拿。”
“明天去。”
电梯门合上,上升。 “我跟人约好了时间。”
扣在手腕上的力道愈发得紧,周启蛰眸色渐浓:“你约的人还挺多。”
扯也扯不动,陈蔓枝不做挣扎,不发一言。
要解释,也应该是他先解释,她又没做任何亏心事。
“周启蛰,你松下手。”
血液的流通像是被掐断,指尖都发麻。
他就跟没听到,力道未减。
有抱着娃的女人进来,是楼下某层住户请的月嫂,陈蔓枝跟她见过几次面,还聊过天。
女人洞察一切,不说话又尴尬,没敢看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对上旁边的视线,陈蔓枝还没看懂对方羡慕又怜悯的目光,女人话家常的语气,开口:“陈小姐,你老公回来了啊?”
陈蔓枝别过头:“阿姨,他不是。”
周启蛰眼尾下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哂:“看来我们关系挺不正常。”
明显在闹别扭,女人没好意思再往下搭茬,到了楼层,溜得很快。
陈蔓枝算着时间,去不了,要跟人说一声,正好今晚也不想送给他。
另一只手刚把手机掏出来,还没解锁,就被夺走,她一下有点火:“你还给我!”
周启蛰把手机举起来,她伸手也够不到,他还理直气壮问她:“密码?”
“这是我手机,你没必要知道。”
当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