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陈蔓枝从桌上的对话中回过神,拿起果汁:“那个你不能喝的,喝这个好不好?”
“就尝一口嘛。” 陈蔓枝求助地看向小女孩爷爷,那位大指导正跟旁边的人追忆过往,大谈“想当年”各种光荣事迹。她没办法,周启蛰低哼了声:“小孩不听话,就应该送给警察叔叔。”
另外一位女选手听到这话:“周公子,不能对小孩这么凶的,会吓到她。”
男人散漫道:“又不是我小孩。”
说完,还故意偏过头,问道:“是吧,陈小姐?”
陈蔓枝拒绝搭理他这个话题,小女孩说要去爷爷那里,显然是被周启蛰吓到,她把她抱过去,回来坐下,没拿到筷子,手腕在桌子下面,就被人扣住。
她身体绷紧,生怕被发现,周启蛰不动声色,一边跟人交谈两句,一边慢慢勾住她手指,按揉着她手心。服务员上菜进来,才松开她。
选手挨个给桌上的前辈敬完酒后,局差不多也就结束了,说以后多联系。
散场的时候,众人象征性地闲聊了几句,杜辉问起陈蔓枝,之后在北京租房的事,她说:“得先回云从把工作交接完。”
“今晚就走?”杜辉爽朗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心心念念要买的……”
“哎?什么?”
很刻意的打断,杜辉心想自己也没提“男朋友”这三个字,她倒不必紧张成这样。
心心念念?
周启蛰撩起眼锋,她心心念念的东西,他不知道,还轮到别人先知道?
“陈小姐。”周启蛰无视在场的人,冷不丁叫她,看女朋友明显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扬起唇,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我经常看你直播。
?
她是解说员,不是演员,演不认识他已经很费力了。
陈蔓枝嘴角抽搐了下,拿出手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