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比赛,担心自己做不好。”陈蔓枝不想他再追问下去,控制好情绪,理清思绪,“其他的,没有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只要你在就好了。”
周启蛰亲了亲女孩的唇角,声音带着融化的雪意:“我会一直在。”
陈蔓枝鼻子发酸,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慢慢收拢,搂紧男人脖子:“周启蛰,我一定努力走到最后。”
像是某种竭力要证明什么的承诺:
“所以,你不要来北京找我。”
周启蛰微眯起眼,不明白女友为什么要对他提这个要求,他看着她的眼睛,找不到答案,心里也有点憋闷,抬起她的脸,加深刚刚那个吻。
舌尖被吮得发麻,喘息声在浴室放大,欲望没收住,雪白纤细的腿主动缠住男人的腰,收紧,她要他。男人撑在她两侧的手臂青筋鼓起,将人从洗手台上托起来,抱在怀里,往客厅走。
沙发陷下去。
周启蛰大方的没有破坏她身上的裙子,抵在她耳边:“新买的?我保证它会好好穿在你身上。” 隔着丝绸般薄薄的衣料,被触碰,被牙齿刮过,嘬咬。
被抬起。
她害怕地蹬了下他肩膀,脚踝被他捏得更用力。
裙摆从高处坠落,像粉色的花。
花在夜色中摇晃,承受着磅礴大雨的舔吻。
直至动作终于温柔下来,男人闷沉的声音却带着丝丝愠怒:
“不跟我说真话。”
“还不让我去北京。”
她想反驳,破碎的声音却被他堵住,溃不成军。
裙子最后还在她身上,但没法再穿。
她像只猫,蜷缩在他怀里,摸着他后背上被她抓破的痕迹,呼吸仍未喘匀,热气喷洒在他胸膛,无力道:“你去了,我会分心。”
周启蛰拉着薄毯,往上盖住她肩膀,缓缓叹了口气,应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