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能不能成功,也要经过筛选,梁振是第一个收到通知可以去北京录制节目的,陈蔓枝当时以为自己凉了,一颗心悬在那里,忽上忽下,有高考查分那种感觉。
她还做了初赛的准备,选手现场解说一段事先准备好的经典足球比赛的片段,评委会从语言表达、风格、观众缘、形体等各个方面进行打分。她不怕失利,得到几句指点也是好的。
周启蛰见她心不在焉,带她去店里放松,张宽考虑得比较远:“要是你进决赛,我们肯定组织个应援团过去。” “张经理,你别取笑我了。”
周启蛰怕给她压力,只安抚地说了句:“说不定你跟北京有缘份呢。”
陈蔓枝掰着手指,算道:“我上次去还在上小学。”
十几年了。
周启蛰笑了笑,拍拍她脑袋:“有缘。”
过了几天,去北京的通知还是发到陈蔓枝手机上,她当时正在台里备稿,接到消息,不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跳起来,默默握了下拳,第一时间要跟周启蛰分享。
消息刚发出去,主任打电话给她:“小陈,有人找你。”
会客室里,等待她的是一位陌生女人,利落的黑色西装,修长的脖颈上是价格不菲的宝石项链,气场松弛却强大,眉眼间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陈蔓枝带着微笑,礼貌颔首道:“您好,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女人示意她坐下,淡淡吐出三个字:“许月绒。”
“说我是个画家你可能不太熟悉。”
陈蔓枝略感羞愧,她对艺术的了解还局限在高中音乐美术课上学到的东西。
女人打量着她的表情,微微一笑:“我也是这次解说员大赛的跨界评委。”
评委?
节目录制前,评委会私下跟选手见面吗?
陈蔓枝心里太多疑惑,刚要开口,这位大评委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