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于温煦,胎元难固啊,连带着母亲也要受罪了。”
徐亮眉头拧结,“大夫可有救治之法?”
文有闻叹了一声,“此事非我所长,怕有闪失……你去前面那家游弋医馆,那家的葛玉莲大夫在医治这类病症上很有一手。”
“我方才路过看到医馆门上贴了告示,葛大夫今日起出行游学,眼下只能指望文大夫了。”徐亮跪下去,脑袋往地上敲,连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肿起,“求求大夫!”
文有闻长叹一声,把人拉起,“将人抱进来吧。”
宜尔被抱进屋中。文有闻翻翻书册,给她煎药喂服,又取出银针扎在她三穴,并以艾草条悬灸。
文有闻快速捻针,宜尔被扎的穴位发酸。
徐亮在旁持灯照明,艾烟缭绕中,宜尔汗水涔涔,腹痛稍缓。
疼痛缓解后,困意潮水般袭来,在另外两人紧张不已的情形下,宜尔不知不觉睡着了。
宜尔再醒来时被日光晃了眼,她眯着眼适应后,看清徐亮正坐在自己床前浅睡——青胡子扎满了他的下巴,浓密的睫毛垂掩着,是一种一本正经的静默。
宜尔抚过肚子,孩子还在,腹痛感也已消失。她又看向一脸疲惫的徐亮。
宜尔突然想起万苔痕,想起万金。她想起万金在牢狱中同她说的话。 「一个只想着自己的男人,根本就不顾被抛弃的妻子在家中有多么艰难,得病后又多无助……他可曾将结发之情、父女情意放在心上?」
若徐亮在她怀孕时冷不丁说要外出修行,一去不复返,夜半时分宜尔便得自己面对突如其来的腹痛,一定也会很无助痛苦吧?
婚姻不一定有爱,但一定有责任,有承诺——夫妻两人拜过天地,就是承诺彼此照料,共同存活下去。
夫妇和,而义不分。正是如此不是吗?
宜尔应该肩负起对徐亮的责任,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