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的浓眉大眼低垂下来,“当时不是冲你发火,是气我自己乱冤枉人,又拉不下脸认错。你说的太对,我觉得自己很丢人。”
这是迟来几月的解释,可宜尔已经有些忘记当时的具体情形了。
她想了想,说道:“我原谅你了,你不必太过介怀。所以也不用勉强自己,照你以前的习惯过日子就是。”
徐亮夹过菜往碗里夹,“……我也想做个好丈夫。”不能总叫她迁就他。
菜被夹起来要入口,徐亮手紧张得一抖,菜掉在桌上。
宜尔心中微动,她笑了笑,“我明白了。”
虽然有点别扭,但徐亮确实也是真心想同她好好过日子的。
宜尔渐渐习惯了徐亮,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平日种种菜,看看书,缝缝小衣裳。
生活仿佛不会再发生变化了。她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安稳”……
某日,徐亮从镇子上回来。
天气渐热,被汗水打湿的衣衫黏在他身上,徐亮将手里攥着的一把粉绿放在桌上,“给你。”另一只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宜尔端了碗水过来,看清桌面上那绒绒的花朵时愣了一下,“这么早就有合欢了?”
现在明明还是春天。 徐亮:“路上看到的,就开了一点。我去洗澡。”他起身离去,顺手将花瓶中残剩的枯花一把拔出,走到屋外丢进了菜地里,转身进屋。
宜尔走过去,踩进菜地将枯花捡起来,在一旁刨了个小坑,将花埋进去。
。
直接放在外头,花会乌黑软烂得堆作一团,招虫不说,看着也有种被遗弃的落寞。
枯萎的花束一般都是宜尔处理,有那么一两回徐亮顺手抽走花。他动作太快,宜尔每次都来不及同他说。而事后再专门提这种事好像又有点奇怪……
她收拾好一切,回到堂屋,看着桌面上散开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