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
“……我同他解释,可他仍不愿信我,还捶桌子威吓我,我一时气血上头也吓回去,可他又不理我,甚至也不和我吵架,那时我就很想念坦诚的你们……”
“……他冷冰冰时,我平日从他身边路过都觉得四肢僵硬。我不喜欢那样的氛围,就像是我们彼此厌恨一般,可我觉得还未到那个地步……”
“……除夕那日我们放烟花,我想起了你和莺语,”宜尔笑了一下,“想起你问我烟花好不好看,突然就很想哭……”
宜尔虽然认真不爱撒谎,但很少不管不顾说如此多的心里话。
或许是方才在莺语面前释放大哭后又见到荞安的缘故吧?一天见到了这世上她最爱的两个人,是自离开冠玉馆后最快乐的一天,宜尔有些“得意忘形”。
她看着前面的路,一边叙说一边突然想到:若是这条小径变得很长、很长就好了。
李荞安一直认真听她说话,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有时宜尔说完一段觉得好像没什么要讲了,他一问,宜尔又想起一些事,于是又说下去,如此源源不断地叙述……
听完全部,他很是不满地蹙起眉头,“姓徐的真是蠢货。你这种老实人哪像个爱拈花惹草的?”
丈夫被骂,宜尔也不气,反而笑了。
“若荞安当时也在就好了。我被冤枉时都不知道骂什么,干生气。”宜尔莫名心情很愉悦。
李荞安笑了一声,“算了吧,以你的好脾气,能气一天都算多的,真骂了又要后悔。”
宜尔笑着点点头,“确实,我现在就没那么在意了。对了,我还学了点木工,虽然只会敲木头。”
见她笑得如此轻快,李荞安的气也一应退去。他知道,真正痛苦和烦恼的事宜尔是不会主动说的,她总是自己默默承受、解决。既然宜尔已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李荞安再有不满,也努力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