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宜尔准备清明回去一趟。
清明前一日,宜尔收到王馆主寄来的信,柴爷去世了。
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帮厨的见他没按时来,去寻时发现他安详地睡着了——永久的长眠。
生老病死,时至则行。
初春的山里有些冷,陶盆中的纸钱静默燃烧,有时被风吹到外头,宜尔就用树枝再挑回去。
哭得眼睛红肿的莺语看向身披麻衣的宜尔。柴爷没有子女,一切都由宜尔操办。
“宜尔,你还好吗?”
期待已久的重逢竟是如此,莺语一看到宜尔就忍不住难过,可她却一直是副平静的神情。
宜尔:“嗯。柴爷年事已高,本就是迟早的事。”
“你别老憋着,哭哭也没事的。”
宜尔摇了摇头,“刚听到消息时已经哭过了。再哭柴爷该担心我了。对了,荞安最近如何?我去他房里找他总见不到人。”
莺语揉揉眼睛,“你走以后他可拼了,不知拜了个什么师傅,大清早就出门去学习,天黑才回来,晚间又喝酒陪客人,我都怕他哪日猝死了。”
荞安也在认真过着自己的生活。
宜尔忽视见不上面的落寞,一心祝福着他。 莺语:“宜尔你不在,红璎又忙得要死,没空陪我吃饭,我好孤单啊。”
“人总是孤单的。”
“别说这么冷酷的事嘛!”
宜尔从怀中拿出两袋子,“这个给你。你和荞安一人一份。”
莺语打开一看,里头是些碎银。
“柴爷将他毕生积蓄都给我了,我们三人分一分。”
“这不行!我怎么好收你这么多钱?”
宜尔凝望着她,莺语似乎比分别时圆润了些,脸颊肉乎粉嫩,可爱至极。她笑了笑,“就当是新婚贺礼。”
莺语顿时红了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