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般若眨了眨眼睛:“那他们为什么都要做苦行僧?”
蔺青阳轻飘飘瞥她一眼,笑道:“像你一样,为了苍生啊。”
南般若:“……”
说话间,甬道到了尽头。
整个地宫,只有一间石室。
厚重、朴素,没有任何装饰。这世间最要紧的秘地,当真像是苦行僧的居处。
蔺青阳推着南念一上前,站定在石室正中。
他抬手摁住南般若后脑勺,沉声叮嘱:“打起来记得远离我。”
她乖乖点头。
他并没有挪开大手,依旧张开五指摁着她的脑袋,歪头,瞥向南念一:“令帝龙鼎开。”
南念一颤眸盯着蔺青阳那只手。
他知道蔺青阳是如何捏碎一个人的脑袋。
他也知道蔺青阳已经炼制成了蛊,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死南般若。
南念一嘴唇微颤,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无需出声。”蔺青阳微笑,“只要心中默念开鼎就可以——除非你不想。”
他威胁地眯了眯黑眸。
南念一牙关紧咬,痛苦地闭上双眼。
南般若看不懂这些眉眼官司,她好奇地打量四周,心说:开鼎?也没看见这里有鼎。 “轰嗡……”
脚下忽然传来星辰位移般的震颤轰鸣。
三个人立身之处,仿佛变成了漩涡的中心。
世界在眼前旋转破碎,一道又一道金光仿佛从九天之上直落下来,密密充盈每一寸角落,心神铺出,所及之处,尽是金光的海洋。
此间炫美灿烂,绝非凡尘景象,南般若不自觉屏住呼吸,睁大双眼。
“铮!”
蔺青阳长剑出鞘,道袍无风而动。
周遭微微一震。
南般若只觉身躯一沉,似乎落到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