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我敲锣打鼓!”
南般若:“……哦。”
行出几步,她又道:“那座坟前,供了只鱼。”
蔺青阳不动声色眯了眯眸。
她真是,敏锐得令他心尖颤抖,手指痉挛。
他漫不经心,语声微哑:“鱼,怎么?” 南般若只觉心里缭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半晌,缓缓眨了下眼睛,摇头:“没怎么,就是来到这儿好多天,一次也没见你做鱼吃。”
蔺青阳垂下头,低闷地笑出声。
“真是见什么都馋。”他嗔道,“成天死人,你知道附近河里的鱼都啃过谁的尸?”
[当然是……啃过这个温平的尸啊!]
南般若转头看他,见他说着瘆人的鬼话,唇角笑容倒是愈发灿烂。
视线相对,他挑眉问她:“还想吃吗?”
南般若老实摇头:“不了不了。”
*
不日,蔺青阳一行抵达炎洲地界。
说来也奇怪。
虽然都是一模
一样的荒山野岭,但到了家乡地界,感受就是与别处不同。
空气里仿佛都有了熟悉的味道。
南般若指着远处一座耸入云端的大山:“那是我们炎洲最出名的神女峰,当地人都会向它许愿。很灵的。”
蔺青阳懒散瞥过一眼,随口问:“你试过?都许了什么愿?”
他很乐意帮她实现一些不曾被满足的愿望。
良久不见回应。
嗯?
他挑眉转头,定睛打量她。
只见南般若身躯微僵,神色凝滞,不动声色把脸转走,望着车窗外。
片刻后,她轻柔的声音缓缓飘出来,生硬地改了话题:“今日天气不算好,要不然可以远远望见清水河。河面很宽,连着天,像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