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大太监的背影。
大太监身体突然一抖,左脚绊到右腿,一骨碌顺着堂前石阶滚了下去,“哎哟”一声摔到了底。
囫囵爬起来,不敢往回看,连滚带爬逃离南府。
堂中。
南念一收回视线,眉眼微微压低,沉声道:“天佑帝身边的老奴,何时竟然猖狂至此了?父亲,是否有些蹊跷。”
南戟河颔首:“他叫来福,是当年跟随过先帝的人,不是蠢物。”
“如此……”南念一手指轻敲膝盖,眸光渐凝,“他看似张狂,倒是确实透露了隐秘消息。难道说……宣姮有孕,急于出阁……这宣氏兄妹,欲对般若不利?”
视线相对,面露厌恶之色。 南念一定了定神,沉声道:“般若曾经告诉我,宣姮会生下身负帝火的天命子。莫不成就是这一胎?!”
南戟河冷脸蹙眉,迟迟不语。
“父亲?”
良久,南戟河意味不明地叹息一声:“帝火天命子。”他抬眸望向南念一,目光复杂而沉重,“宣氏已经三代不曾出过天命子。”
南念一不解其意:“是啊,此事人尽皆知。父亲的意思是……”
“先帝与我相交莫逆。”南戟河双眉紧皱,凝视南念一半晌,终究只是无声叹了口气。
“主君。”
立在一旁的天权拱手进言,“宣氏欲行险招,属下倒有一计顺水推舟,或可助姑娘脱身。”
闻言,南戟河与南念一双眼不禁发光:“军师请讲!”
*
半个时辰后。
南戟河与南念一负手立在石壁前,眸光时而轻微闪动。
“文曲叔这计策……”南念一脸上掠过苦笑,“虽然土得好像狗血话本子,但是应该行得通。”
南戟河摆手:“不拘什么计,能用便是好计。”
南念一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