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一个好人行不行啊?”
蔺青阳:“……哈。”
她眨了眨眼,语气认真而憨呆:“你对别人都坏,只对我好,我不敢信。可你若是一个好人,我待在你身边,就可以很安心。”
他视线微顿,瞥着她:“真心话?”
她用力点头——因为不死药发作,一顿一顿点头的样子像个木偶人。
蔺青阳失笑。
思忖片刻,垂下眸子,摇着头,又笑了笑。
“行吧。”他轻淡描写道,“我尽量。”
她不答应:“你好敷衍啊蔺青阳。” 他歪身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抱着她一晃一晃:“能逼我到这份上的,也就你一个了。知足吧。”
“好吧。”她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把脑袋拱到他身上。
他垂眸看她。
温香暖玉抱个满怀,心口莫名柔软。
她见他心情不错,果断得寸进尺:“你真不打算碰我的话……那么,‘那个一次’给我一枚解药的约定,是不是就此作废啦?”
蔺青阳眯了眯幽黑的眸。
“南般若。”他冷笑出声,“你是不是飘了。”
“……嗯?”
他捏住她下颌,轻轻晃了晃:“但凡你这句话忍到我给你解药之后再说呢?”
她怔了片刻,一脸懊恼:“啊……”
眼珠一转,她凑上前去,用自己僵木的嘴唇吻他:“反正我没感觉,来!多几次!”
蔺青阳:“……”
这是什么霸王花硬上弓。
他抬手推开她脑袋:“少占我便宜!”
南般若:“……蔺青阳!”
*
飞舟落地。
南般若终究没能占到蔺青阳“便宜”。
雾都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加糟糕,这一次死瘴来势汹汹,一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