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也暗渡陈仓,借机卷入。
他独特而强势的气息席卷而至,肆无忌惮侵犯她的呼吸。
南般若双肩不自觉缩紧。
他张开五指,坚硬有力的指骨握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将她吻得透彻。
唇舌滚烫,药丸冰凉。
她的唇瓣微微发抖,身心不住战栗。
薄唇辗转间,她再一次领教了蔺青阳可怕的亲吻技巧。
伴着低沉轻哑的坏笑,他勾缠她唇舌,掠夺她呼吸。
她被逼得喘不上气,又被迫不停地吞咽化在口中的清凉解药。 烛光摇曳,满室春风。
等到服完了药,南般若目光已然一片迷离,瞳眸里颤动着潋滟的水光。
蔺青阳数次想把她抱去床榻,都被她微微张开的娇艳唇瓣勾得提不动步,按捺不住将她扣在怀中反复亲吻。
南般若感觉自己好像也被蔺青阳当成了药。他似是要将她含化了,整个吞入腹中去。
她抬手轻轻推他,含糊抱怨:“轻点。”
亲个嘴,吃人一样。
终于她身体一轻,被他打横抱起来,大步穿过重重帐幔。
阴冷的象牙骨木雕纹拔步床很快就有了温度。
片刻。
南般若低低惊呼出声:“蔺青阳!”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他身上的状况有多要命。
“你怎么乱吃东西呢?”她有点急了。
他垂着头,阴恻恻笑:“怕什么,死不了。”
南般若无语凝噎。
他是死不了,她觉得自己要死。
此刻他就像一座活火山。
他抬眸瞥向她,一双眼睛深不见底,狂暴的黑暗潮水在他在眼底翻涌不息,她竟分不清那是爱意还是杀欲。
她心中惊悸,目光倒是更加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