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隐有不适,闷的、沉的、心口有点硌,感受难以言说。
蔺青阳忽然松开手中银链。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她的身躯失去牵引力道,缓缓往后仰倒,跌进一片滑凉的织锦绸缎中。
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她喟叹出声。 他俯身逼近,她迷茫地望进他的眼睛。
“南般若。”蔺青阳目光阴沉,“你是真不怕我。”
她只颤了颤眼睫。
恢复知觉之后,她感到身体很累,一动也不想动,连话也不想说。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
蔺青阳勾起唇角,露出个瘆人的笑:“你莫不是当真以为,我在榻上不能把你怎样?”
他往前压了压。
坚硬沉重的身体就像一座山,覆下来,让她呼吸都困难。
她张了张口,若有似无闻见了清新的藕香,但更多的是蔺青阳独特的气息——她口中的藕粉已被他吃得一星不剩。
他恶意满满逼近她。
随着他动作,她听见了金石碰触的轻响,那声音是从腰间银链处传来的。
他似乎正用一把刀,缓慢擦过那条细链。
刀锋倾斜着,泠泠作响,危险抵向她。
她低头去看,视线被他瘦而坚实的胸膛阻挡,什么也看不到。
她只知那刀刃陷进她的皮肤,压迫她的胃,继续再往上抵,观其势,似是要斜着插-到-她的心脏里面去。
“叮、叮、叮。”
银链持续发出擦响。
南般若的感官仍然有些迟钝,直到他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她才反应过来,他手里没刀,那不是刀。
她的瞳仁一点一点收缩:“那是你……”
她感官真是太迟钝了,一时竟没认出来。
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