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下颌,迫她抬头。
带着薄茧的瘦硬手指压住她柔嫩的下唇,不容抗拒抵进她的口中,指腹擦过她牙关,带起冰凉的战栗。
他轻易寻到她僵木的舌。
恶劣地、肆意地戏弄。
南般若几乎软倒,下颌却被他桎梏,只能无力仰起头,眸中颤动着可怜的波光。
他终于垂下头来。
偏过脸,吻上她的唇。
冷冰冰,湿漉漉,他的薄唇仿佛也被雨水浸透,闷、潮,她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也闻不到他的气味,仿佛在被死人亲吻。
蔺青阳很会接吻。
但此刻他显然没有那样的心思。
他只漫不经心用舌尖一下一下敲她,示意她吞咽。
是在喂她吃解药吗?
南般若感官麻痹得厉害,不知道口中究竟有无药丸,只能听命于他,老老实实用力往下吞。
因为唇舌被他封住,她吞咽得十分艰难。
许久。 他戏谑退开,低低地笑,“吃我干什么,我也不是你的药。”
*
南般若被带到了东君府。
府邸刚修过,漆很新,连她都能隐约闻见。
府内一片寂静。
穿过一重重雕梁画栋,蔺青阳把她抱进一间点满灯烛的暖室。
正处摆放一张八角红木桌,桌上摆满菜肴。
琳琅满目,都是藕。
她被他按坐在桌前,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覆在她身后。
湿沉的身躯和影子连成一片。
他笑笑地说:“说好的,有藕吃,你就会回来。”
“看我给你做了那么多。”
“吃啊。”
“怎么不动?”
“要我喂你?”
他果真挽袖持筷,挟起藕来喂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