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岳父岳母在上,小婿来接般若了。”顿了顿,他很有礼貌地征求许可,“可否允我进来?”
尾音隐约残留在照壁与漆门之间。
可否允我进来……
我进来……
来……
南戟河目露寒芒,一身凛冽杀意越过照壁,锁定门外人影。 他沉声冷喝:“进!”
院中众人屏息凝神,一瞬不瞬盯住大门方向。
脚步声响起。
有人踏入门中,衣角拂槛,发出轻微的簌响。
果真只是一个人!
灼灼瞩目之下,脚步声渐渐接近。绕过照壁,先是踏出一只很寻常的云纹皂靴,然后转出一袭素净青衫。
来者身量修长,气质温和,木簪束发。
乍一看,仿佛哪个清俊书生不小心误入此地。
细看便知不对。
只见他微垂一双漆黑狭长的眸,眉眼隐在长檐阴影之下,半明半寐,下半张脸苍白如鬼,唇角勾着一抹冰凉的微笑。
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正是蔺青阳。
瞬息之间,无数目光、心神与杀意唰地锁死在他的身上。
南般若被众人护在最远处,隔着深深庭院,她认出了他这身衣裳。
正是前世她与他初见时的模样。
她微微蹙眉,脑海里不自觉浮起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倘若她双亲没死,他与她本该就是夫妻。
——他说这一世她的父母安然无恙,他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两个人重新来过。
她半个字也没信。
而此刻,他就这么穿着从前旧衣,手无寸铁走到杀阵之中,将生死交到别人的手上?
“不可能。”南般若摇了摇头,轻声吐字,“他定是在装模作样。”
话音刚落,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