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须阻止这件事!快,你派人去杀了南般若!”
宣赫眼角乱跳:“不行啊,身边都是蔺青阳的人,我能派谁去?”
宣姮:“监察密使?”
宣赫:“他的人。”
宣姮:“御前侍卫?”
宣赫:“他的人。”
宣姮:“禁卫军?”
“……”
她看宣赫的表情就明白了。
她怔怔倒退一步:“从前不是这样啊,怎么竟连一个可用之人也没有了吗?”
这句话让宣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宣姮没留意他的变化,她皱着眉,自顾自说道:“若是武白鱼还在,蔺青阳他也做不到随随便便把手伸到你身边……”
“闭嘴!”宣赫语调骤然拔高,打断道,“你给寡人闭嘴!闭嘴!” 宣姮不敢信:“你凶我?”
宣赫一把扯住她衣袖,面孔凑近,眼眶瞪得扭曲,咬牙切齿道:“今后别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蠢话!武白鱼总是跟蔺青阳作对!总是作对!寡人若是不帮着他除掉武白鱼,怎么让他看见寡人的诚意,怎么可能得到他的信任!”
宣姮张了张口:“可是……”
“没有可是!”宣赫抬手一挥,“武白鱼也好,南戟河也罢,他们这些人,他们这些人!”他的声线尖锐颤抖,“假惺惺满嘴忠诚仁义,其实还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好哇,他们和蔺青阳作对,他们是有好名声了,寡人呢,寡人被他们架在火上烤!”
“寡人只想好好活着,寡人不想被他们利用,寡人有什么错!”
他五官扭曲,眼眶里汩汩滚下两行泪。
“阿兄没有错。”宣姮眸光微闪,软下声线哄他,“阿兄当然没有错。阿兄不贪恋权位,这是多么高尚的品德。旁人再怎么口口声声不爱权势,还不就是吃不着葡萄骂葡萄酸?唯有阿兄,才是真正超凡脱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