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舒服。”他道,“如果在区法院出了事,区法院一定要担责。”
说着,他瞥了她一眼,又道:“何况,如果你回去了,一定没时间好好吃饭。”
崔令仪听了他这话,耳根微微有点发热。许久她问:“谢法官,你在区法院要借调到什么时候啊?”
谢珩道:“还有半个月。”
“只剩半个月了?”崔令仪惊讶道。
“刚好是七夕节那一天。”他笑了笑,“我在这里挂职半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崔令仪莫名心情有些沮丧,她将后背渐渐靠在座椅上,脑中思绪翻腾。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一起乘车,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彼此试探还没有试探多久,两个人已经抵达了日料店。因为她的沮丧,所以只是闷闷地吃了几口。谢珩却仿佛毫无察觉,直到送她到律所楼下,这才问她:“明天是周末,崔律师有安排了吗?”
崔令仪摇了摇头。
谢珩道:“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爬山呢?”
崔令仪先是疑惑地望着他,随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爬山?”
“嗯,爬浮玉山。山脚下有一家河豚店,味道还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吃?”
崔令仪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下他的了。
如果说开始只是猜测,但是到了现在仿佛已经将一切摊了开来。谢珩肯定是喜欢她的,这不会错,他亮晶晶的眼睛、没话找话的聊天、一直约她出去吃饭……都说明了这点。
崔令仪绝不是第一次恋爱,她还是有着比较丰富的恋爱经历,但是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人一样,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抓怎么放,她直到走进事务所,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为了应付周末的爬山,她买了新的运动服和登山鞋,增加了力量训练,力求在运动服里微微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