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妥之处吗?”
容妃摇了摇头。
崔令仪道:“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年,当年的人证物证都无法留存,另外我们被困在深宫之中,也难以去调查其他线索,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向陛下打探。娘娘,陛下从没问起过,您在穿越至如今以前在深宫中的生活,也从没问起——那个孩子吗?”
容妃否认道:“陛下从不曾问起。”
崔令仪道:“那恕织星斗胆猜测,这个孩子应当不是陛下的,或是陛下对此并不知情。”
容妃左手不知不觉地搭上小腹,在怔忪之下缓缓说道:“若这孩子不是陛下的,那会是谁的呢?彼时我身处深宫,与外界接触甚少,实在想不出会与谁有这样的纠葛。”
崔令仪道:“娘娘,这孩子说不定是解开您死因谜团的关键。”
容妃沉默良久,道:“事到如今,我的死因竟然如此扑朔迷离,不管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我都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崔令仪安慰道:“请娘娘放心,真相必定可以大白于天下。”
容妃亲自做了糕点送去给陛下,跨过御书房时,正撞见陛下在案前批阅奏折。
烛火摇曳间,他鬓角银丝在明黄常服上泛着冷光。
他竟然已经这么老了。
容妃无论怎么看他,都不能将他和自己脑海中的少年对上号。当年轻歌纵马、意气风发,如今已是垂暮之年的苍老帝王,鸡皮鹤发。四十年,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