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年轻小情侣,又重新看向楚逸一家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显摆的事情,难道要跟你们一样专门跑别人包厢里十句有九句不离你们儿子有对象?”平淡的语气同样夹杂着冷嘲。
他知道楚家夫妻俩这些年,对她们家突然回避跟他们家的往来,以及停止两家生意往来有很大的怨气,今晚说什么特地过来打招呼,实际上是逮住这个难得的碰面机会尽可能从她们这里找优越感。
因为其它方面实在找不出能够超越她们家的,只能从双方孩子谈恋爱这种平平无奇的事情上找优越感,还表现出一副“谁让你们当初不识好歹切断两家成为亲家的缘分”的自以为是模样。
就,挺好笑的,没想到这些年光长年龄不长脑子。她们一家不但没被激怒,反而觉得像在看跳
梁小丑。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说我们两家以前有点交情在,我们只是想跟你们分享点喜悦。”楚母随即找补。
程父和程母笑而不语,没想继续聊下去,随后没再停留,挪步走出包间。
程安宁和梁彦身为小辈,不好随便介入长辈们间的聊天,这会儿见父母结束聊天,自动忽略楚父和楚母难看的神情,和梁彦一同跟上脚步。
楚逸刚目送程父程母走出包间,转头见程安宁和梁彦也走过来,随即挡住去路,微笑着朝梁彦伸出手:“我是安宁的朋友楚逸,请问怎么称呼?”
程安宁皱眉。
上次她已经跟楚逸说了不适合做朋友,这会儿他还是把自己放在朋友这一层关系上。
梁彦看了眼他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别扭的笑容,淡声道:“梁彦。”
说完,他抬起那只提着程安宁包包的手,表示这会儿没办法空出手,以此婉拒握手。
楚逸则在听到他的名字后,脸色巨变,手悬在半空顿时忘了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