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着活动室,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打乒乓球,但哪里都没有沈未。
沈未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这里可是医院!
初夏站到窗前,没有高到窗外的凤凰树,没有闪着萤火般的星星海,更没有沈未。
她感到有些绝望。
“你在看什么?”耳边响起沉沉的女声。
初夏转头看去,是一张陌生面孔,十七八岁的模样。
“你是?”初夏问。
“我今天刚来这里,我叫席相和,你呢?”女生笑着,只是眼眸里没有光。 “初夏。”初夏面无表情地介绍。
“你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好好看。”席相和看着初夏脖子上戴的粉色鲸鱼项链,“我没从见过这种款式。”
“我自己做的。”初夏摸了摸粉色鲸鱼吊坠,托在手心,鲸鱼的身体轮廓和尾巴都是粉色的,脑袋和身体是银色的。
而谁都不知道,脑袋和身体的银色,是她用沈未身体里的钢板做成的,她把焦黑都刮去,打磨得很光亮,崭新崭新的。
戴着这条项链,就像把沈未的灵魂带在身上。
他一直都没有离去,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为什么他们同意你戴项链啊?”席相和皱了皱眉,“我戴的项链,都被他们没收了。”
初夏先看了看周围没人,才附在席相和的耳边说:“你可以求求看你的主治医生。”
……
窗外的天黑了,初夏晚上没吃什么,她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不食主义者。
她的主治医生齐斯暮每次给她会诊都要跟她说让她多吃点,可她真的很难再吃下什么了。
她打开抽屉,拿出了日记本。
2025年2月14日天气晴
我站在命运的钟楼,日复一日地听着敲响的钟声。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