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十九岁的她,她还卡着点,祝自己“生日快乐”,祝自己“永葆童心”,祝自己“高考顺利”。
三个祝福里,第一个祝福便被廖知书狠狠打破。
她构建的梦幻城堡,被廖知书推翻了。
初夏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但她没有捂住脸,也没有撩开脸侧的头发,而是格外安静地抬头,用那双杏眼看着廖知书。
她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里起了波澜,带着些埋怨,也带着些恨意。
她做廖知书的玩偶很久了,但做久了,玩偶也是会疼的,疼了之后,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初夏看到廖知书的头发也是乱的,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这不像她认识的廖知书。
她认识的廖知书高高在上,眼睛珠子都是向上的,只有看她宝贝儿子和宝贝老公时,眼睛珠子才会落回中间。
此刻的廖知书,像被人践踏的可怜虫。
但这可怜虫看她的眼神格外凶狠,像要把她sha了。
廖知书看着初夏,她的眼睛跟初文北真像啊,圆圆的,看起来无害,但瞪人时,都很可怕。
这样的眼神她看过太多次了,她很厌恶初夏这样看她,小时候这样看她,现在还这样看她,真是一点没变!
廖知书又伸手,重重地甩她脸上。
她没有听到初夏发出一点声音。
初夏这点她很佩服,小时候也是,她再打她,她都不会哼一声,一开始还会哭,后来连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偏偏,初夏越这样,她越气愤,仿佛自己伸出的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
廖知书需要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求饶,却一次都没听到过。
“初夏,你这个灾星,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廖知书气道,“因为你,我差点大出血死了!”
“妈,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