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方才说一个人守岁孤苦伶仃很可怜的?这会便不可怜了吗?
但不容她争辩,他复又吻了上去,吻得更加热切。
两副正值青春的身躯便这样在落雪的除夕里互相汲取暖意。
红罗帐晃动得厉害,层层罗帐却掩盖不住因被顶/撞而变得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声。
庄蘅醉得厉害,情浓之处,似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梦的边缘与现实的边缘交融,从而再次编织一个绮丽春色。在那里她与某人共赴巫山云雨之约。
几番交手,她终是败下阵来,倦意袭来,她便赤裸着身躯沉沉睡去。
谢容与替她穿上衣裳,将被褥盖好,开始独自守岁。
他在书里读过一句话,现在用来只觉甚好:岁除夜,士庶之家,围炉团坐,达旦不寐。
仍有细碎的爆竹声自不知何处的远处绵延而来,房中灯火摇曳。
昔年恩怨俱作檐下融雪,浮生起落,世事如流,惟见灯火可亲,故人在侧。
他握住了她的手。
第92章 后记庄蘅过了一个极其开……
庄蘅过了一个极其开心的年。
大年初一一早,她便去隔壁拜了年。
一整个新年,她每日都要和穗穗见面。
过完年,开春了,王家大小姐要回夫家了,穗穗自然也要离开。
虽然整个王府上下加隔壁的庄蘅,无一人想让穗穗离开,但她无论如何还是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