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让人撤了酒。
但庄蘅却已经晕乎乎的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挨到筵席结束,这便勉强起身,正准备道别离开,却见穗穗朝自己走过来道:“姊姊,阿娘同意我明日去你们府上了,可以吗?”
庄蘅笑眯眯地摸着她的脑袋道:“当然可以呀,明日一早你便过来,可好?”
两人约好,她便去同王家几位姊妹,却听二小姐道:“泠泠,你家那位谢郎君来亲自接你了呢。”
庄蘅往外头一瞧,果真瞧见了谢容与。
谢容与便料到她一人赴宴定会饮酒,也定会饮醉。他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摁进自己怀中,对着她们道:“承蒙诸位关照,我先带她回去了。”
庄蘅跌跌撞撞地被他揽着回去了,嘴里却还是道:“我自己能回去的嘛。”
他瞥了眼她,“确实,只怕你自己路都走不好。”
两人进了房,他道:“沐浴去。”
她坐在床上,却将脑袋抵在他的胸口,赖着不走,反而笑眯眯道:“明日穗穗要来。”
谢容与曲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谁让她来的?”
“我让她来的。怎么了?”
“我不想她来,吵。”
“她很乖的,而且小孩子就是这样啊,你不如说你讨厌小孩子。”
“是。”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但是穗穗不一样,她多可爱呀,我就是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