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了我再来看你。”
她这便出去了,阮元义送她回琴坊。
谁知她刚回琴坊没多久,约摸亥时初,却见忆柳来唤她,对她道:“阮大人在外头候着,说有要事。”
庄蘅心里生疑,这便重新披衣出去了,却见阮元义在外头焦急候着,见她走来,立刻低声道:“四小姐,端王方才带人从东华门入宫了。”
“你是如何知晓的?”
“其实我并不知晓此事,但在宫中有人递了信进来,只怕现下宫中已成沸鼎之糜。谢侍郎也进了宫,但并未通知任何人。我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总不能坐视不理。现如今我该如何,我也不知,只能来同四小姐商量。”
庄蘅也愣了,半晌才道:“他既然未告诉你此事,必然不想让你知晓,更不想让你进宫。宫中如今凶险,你恐怕也进不去吧。”
他拧着眉,仍旧焦躁不安。
她只能勉强镇定下来道:“阮大人,你进来,同我一块儿等消息吧。”
他道了声“好”,这便同她一起进了琴坊。
忆柳替他斟了茶,但几人的心皆似热油上滚过一般,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夜深人静之时,才见有人匆匆进来,在阮元义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他白着脸道:“乾元殿走水了,端王所带兵力大多数死于火中,其余人或下落不明,或已被辖制。”
他不等庄蘅有所反应,便起身道:“我现下即刻便入宫。”
庄蘅也不等忆柳有反应,便道:“我也同你一起去。”
忆柳只能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上,两个人比方才还要煎熬。阮元义见氛围着实焦灼,便提起其他事道:“我们如今入宫是安全的,四小姐不必担心。我方才听说京郊驻扎的宣抚使的全部兵力已经全部被控制了,其余兵力和行仓皆在汜水关,如今也被王将军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