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难保了。”
这时却有下人上前,附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庄蘅看见他脸色几不可闻地变了变,于是浅笑道:“爹爹
也知道了吧,我确实带了些人手来,毕竟都是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正如你所说,过几日我也是个死。”
他咬牙,“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去三哥房中取一些东西,取到了我自然会走。”
庄安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盘算,立刻道:“你休想进你三哥房中。”
庄蘅却神色如常,笑着道:“无事,今日拿不到,我也不会离开。咱们府上有多少人手我心里清楚,家丁到底比不过亲兵,爹爹也明白的吧?爹爹不让我去拿,咱们大可拼个你死我活,毕竟这时候去叫救兵也来不及了不是?”
庄安颤抖着道:“疯子,你自己想死,休想拉着我们一起。”
“爹爹说得对,我从来没敢拉着你们一起,所以你们现在让我进去,咱们便能好好解决此事。”
“你到底要拿什么?” “拿什么同你们有何关系?”
庄安语塞片刻,周氏攥住了他的袖道:“不可,绝对不可,她定是要拿着重要物件,绝不可以让她拿到,否则是自掘坟墓。”
尔后她恨恨道:“从她生下来起就不该让她留在国公府,就该把她送出去,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端!”
庄蘅却从袖中取出了一把障刀,忽然抵上了周氏的脖颈,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闭上你的嘴,然后莫要挡我的道,否则我这刀不识人,大不了我杀了你,再自己了结,夫人。”
周氏被吓得面色发白,只能喘着粗气道:“我让你进去。”
她立刻道:“吩咐人将我三哥书房的门打开,你们一定有打开那木箱的钥匙,现在便打开它,等我过去。”
庄安只能按照她的话吩咐人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