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脆羹风味独特,别竖一帜,今日总算得品味一番。”
刘青青戚眉:“师娘,若是家里经济不宽裕,不若我们就在家里吃饭吧,不用讲那些虚头巴脑的牌面。”
夏氏嗔了大儿子一眼:“你听你大师哥乱嚼舌,家里你师尊两位师哥都有俸禄带回来,吃饭的钱还是够的,我们一直凭房住,到底不方便,你师哥们也该娶媳妇了,想着攒钱买上一个小院子,自在些,偏偏上京的房价像竹子似的,日日攀升,所以一直不够,平日里俭省了些,倒被他蛐蛐。”
说起上京的房价,夏氏忍不住吐槽:“也不知上京的人是不是魔怔了,外城一个带井的小跨院喊价四千贯,不到一天竟然就卖了。”
刘青青戚眉:“一定要在上京城里买么,不能去其他府城买吗?价格虚高是其一,另外我觉得上京年年水患,还有啊,我们进城的时候,看着四周山上的树都被砍完了,估摸着过几年刮
大风,会飞黄沙,感觉这里不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界。”
“当然了,上京的繁花也是独一份的。”
卢思瑶感叹:“师妹,你可说着了,去年夏天黄河泛滥,家里被淹到床脚,水退后上京倒了好些屋舍,今年冬天刮大风,带着一股子黄沙,吹得人睁不开眼,阿爹因为日日冒着黄沙风上下值,咳嗽了将近一个月,除夕闭门休假在家才好,我就劝阿娘不如去南安府住,偏偏阿娘说,我们兄妹该相看人家,肯定要在上京买个屋子,方便我们嫁娶。”
“要我说,若是因为没买房就看不上我们的人家,不结亲也罢。”
卢思瑶大大咧咧评价着上京的婚恋观,对于要有房子才成婚,很是看不上眼。
夏氏气得拍了她一下,对着刘青青抱怨:“你看看你这个师姐,白白年长你几个月,这些年饭菜都喂到狗肚子里去,只张个子,不长脑子。”
“买菜还货比三家呢,更何况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