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羊顿顿吃得饱饱的,羊乳充足,乌兰便做了奶酪,奶皮子,用昨日的酥油炸了果条,和奶条。
揭开蒸笼,烧麦皮由于原来的白色,变成了玉色,顶上四周的面皮像荷叶一样伸肆意伸展着,像一只只盛开的雪莲花。
夹一只烧麦放在碗里,淋一点点白醋,羊肉的鲜甜瞬间被激发出来,入口柔软有嚼劲,嫩香鲜甜,汁肥水美,好似把蓝色的天,带草的风网到了嘴里。
吃完一只又一只,转瞬间,三蒸笼的烧麦就全部被吃完了,再悠悠的端起咸味的奶茶,按照自己的喜好放一些果条,奶皮子,咸香的奶茶瞬间综合了羊肉的油腻,留下满口的丝滑奶香。
塔娜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的奶茶,打了个嗝,拍拍自己的小肚子,洋溢着满足:“姆妈,明天还能吃这个肉花花吗?”
乌兰嘴角扬起来一点,解释:“塔娜,这不叫肉花花,这叫烧卖!”
在她充满岁月的嗓音里,刘青青听到了那段和平融洽的日子:“之前啊,草原金人和赵人都喜欢去边城里换东西,你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我也带着你去过,还给你买了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我们喜欢赵人的茶砖,布料,盐巴,他们喜欢我们的皮子奶酪羊肉,每到边城集日,大家乘兴而去,满载而归,大家伙都能换到自己满意的东西。
早些年边城里的茶水铺子里,只卖烫面的面皮,我们离得远,到边城换好物件,就是下午了,饿得前胸贴后背。找茶店买了面皮,裹上自带的羊肉交给店家,他们会帮我们蒸熟,还送些酱醋什么的给我们蘸着吃,坐在温暖的屋子里,吃得饱饱的,再带着换来的茶叶布料欢欢喜喜的回草原。
那些茶店本来只卖面皮,总有些忘记有带羊肉的人,找他们买羊肉,茶店便从我们这里定羊肉,他们捎带着卖羊肉,后来他们干脆提前做好蒸熟,我们交上几枚铜钱,就可以吃了,所以就把肉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