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和她闲话一面挤奶,她手法很熟练,母羊乖乖的嚼着草根,一点也反抗,乌拉解释:“生产的母羊会下奶,不挤掉的话,它会撑的疼,若太严重,会生病的。”
她的手轻轻握在一起,示意给刘青青看:“诺,像这样,很容易得,你要试一试么?”
对突然热热络起来的乌兰,刘青青表示,并不是很想学挤奶,扭过身撬开郭守云的牙关,一小勺一小勺的喂他喝肉粥。
许是之前喂的柴胡起了作用,郭守云的的脸恢复了平时的肤色,不再发红,喉咙也会无意识的吞咽肉粥。
刘青青手忙脚乱喂好肉粥,乌兰挤完了羊奶,架在炉火上,不一会,雪白浓稠的羊奶冒了热气,翻出小小的气泡,乌兰端下锅,冷却约摸一炷香后,倒入一小酒杯白醋,拿个勺子不停搅动。
在搅动的过程中,醋和羊奶充分接触,瞬间分离出凝乳和乳清。
乌兰又寻来一块起毛边的纱布,洗干净后把乳清分离的羊乳倒在纱布上,使劲挤压水粉,不停地搓揉,直到凝乳有拉丝的现象。 然后把凝乳倒入一个盒子中,上头压实放在外面雪地里冷却半盏茶的时间。
趁着凝乳定型的功夫,乌兰重新架起铁锅,敲碎一小块茶砖放入锅,大火熬煮到茶汤变成酱油色,散发这浓郁的茶香,滤掉茶叶渣,倒入剩下的一半羊奶,文火慢慢熬煮,直至茶汤和羊奶充分的融合,再撒一点盐巴调味,使奶茶味道更加浓郁,然后盛入碗中。
这么一会,外头的奶豆腐已经冷却,乌兰端了进来,切成小小的薄片后放在炉子上翻烤,直到表皮变成淡淡的金黄色装在盘子里。
乌兰端起缺了一个腿的桌子放在炉边,请青青入座,刘青青推迟不过,拉过乌兰和塔娜坐在另外一边,三人开始了平静的下午茶时光。
一人一碗米色的咸奶茶,有着细腻浓稠的质感,表面飘零的些许油脂那是羊奶中的脂肪成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