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功夫搭理带回来的郭守云,看着把人锁起来就走了。
同个时候,郭守云睁开了眼。
他是疼醒的。
他腿断了后,金人把他往马背上随便一扔,到了金人聚集地,收走身上的利器,铁锁锁着脖子关到了羊圈。
金人对俘虏都这样,铁链一锁丢在牲口棚里,冰天雪地,幸好羊儿们偎依着他,给他带来体温,不然,非得冻死。
他爬到羊圈边,徒手把羊圈上的木头掰下来一块,撕了衣摆塞到嘴里,咬着牙忍着疼把折断的腿骨掰正,惨白着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等疼得不那么厉害了,把木条绑在腿上。
这样一动作,体力耗尽,郭守云逮了只下崽的母羊,身上被搜得一干二净,也没有水囊,凑上嘴开始吸吮。
生羊奶腥膻味较重,等腥味过后,独特的奶香类似甘露琼浆,细腻幼滑,温润滑下肚后,让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喝饱后,感激的给母羊挠了挠痒痒,吹响了口哨。
趁着金人忙碌,他要想办法趁现在脱身。
他摸了摸脖子里的铁环,该死的佟新灶,草原上铁锅都少,这孙子竟然弄了铁链拴着他。他将两个指头在嘴里搭着,轻轻吹了几声,不久,夜色里奔过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羊圈里的羊儿们不安的跳动起来,他安抚的拍了拍母羊的脑袋:“不怕,不怕,不要叫,是来帮我们的朋友!”
他的声音好似带了魔力,羊儿们果真安静下来,睁着大眼睛看着。
来的正是棉花!
它借雪地的遮掩,一直跟在金人后面,等听到了郭守云的哨声才摸进来。
郭守云指头在雪地里画了几笔,对着棉花低声嗷嗷嗷呜几声,棉花偏着脑袋,也低声嗷一声,跑走了,不多时,嘴里叼着一把锯子屁颠颠回来。
郭守云拿到锯子大喜,连夸棉花好大儿,真是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