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尽管耳尖有些热,但她依然直直地看向他,像要赢得什么比赛似的。
愉琛也望着她,四目相对,他双眼也像舷窗,盛着翻涌的海。
他右手捧着她的脖颈,拇指擦过她的脸颊、嘴角,接着慢慢上攀,在她鼻尖上点一下。
沈棣棠不自觉看向他嘴唇,又立马意识到,重新抬眼望进他眼睛。果然,他眼里多了些恼人的笑意。
耳朵发烫,脸也发烫,没一会儿,脖子也快烧起来,她快被蒸熟。
愉琛拇指落在她耳尖上,左脸颊上,接着是右脸颊,最后点在她脖子上。
一触即放,像在玩找不同的小游戏。
沈棣棠不服地眯起眼睛,拼命忽视发热的脑袋,盯着他。
愉琛俯身侧头,凑近再凑近。鼻尖擦过她的耳廓,显得有些凉。
但打在她脸颊的气息并不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较什么劲呢?嗯?”
说完就起身与她对视,鼻尖再次擦过耳廓与脸颊,像点燃一支火柴那样,残余热度。
她忽然忘记怎么说话,双手捧住他的脸,报复似的摸两下。 他的脸怎么不烫?
她有些不服气地手上用力,几乎在捏他的脸。
他捉住她的双手,握着撑在她身后。他的双手叠着她的,她被迫身子后仰,撑在引擎盖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她微微皱眉,凑近盯他,视线接着视线,鼻尖迎上鼻尖。
他再次露出那种满足的笑容,又迅速收敛笑意,鼻尖代替手指,轻点她的眼睛。
她被迫闭眼,他鼻尖离开后,她才睁开。
下一秒鼻尖点在她的睫毛上,她又一次闭眼。
她在这样循环往复的动作中,感到某种熟悉。
“你那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吧?”她微微昂头,“高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