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上海,到月底,沈棣棠和愉琛整整三周没见面。
大年三十之后,他们每天牵手在辽城逛逛玩玩,晚点就各回各家,没这么单独相处的机会。
甚至由于某种莫名其妙的返乡羞耻,除牵手外再没有任何亲密动作。
出发去海岛前一天,愉琛才告诉她,他也要从上海出发,跟大部队到宁波办入住,把巡演的换洗衣物放酒店,然后当天凌晨先坐高铁回上海,再跟她一起坐轮渡。
沈棣棠无语到家了,轮渡全程就一个小时,下轮渡就见面。
为着轮渡上这一小时,坐两个小时高铁,何必呢?
但愉琛也不是多听劝的人。
次日上午,轮渡鸣笛声响起,重型船将海面劈出浅浅的刻痕,又瞬间消失,只留下短短的白线,权当是海中央的浪花。
轮渡下层是个停车场,停满游客的私家车,游客们停好车基本都去甲板上坐着,停车场很空旷,没什么人。
沈棣棠和愉琛坐在车里,听着被隔开,显得遥远的轰鸣与涛声。
沈棣棠望一眼越来越远的码头,又扭头瞪愉琛,“不折腾吗?”
他笑着迎上她的视线,“很开心。”
“下车看看?”愉琛侧头望着远处的浪,提议。
沈棣棠也觉得新奇,点头答应。
他们并肩站在舷窗旁,往外看。
长方形的巨大舷窗像影院巨幕,投影着有颗粒感的海。
轮渡下层离海面很近,每次加速或转弯时,海浪都会打在舷窗上,在玻璃上流下水痕。隔着舷窗,能看到格外湿漉漉的海。
沈棣棠默默看了会,大概理解愉琛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船哎。”她说。
愉琛望着窗外,说:“也是第一次,一起旅游。”
“你坐凌晨高铁赶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