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了回上海的机票。出发前,愉琛看她的眼神像看始乱终弃的渣女。
她也不想回上海,但老丁头催她回画室,生怕她再次撂笔,再一次好多年不画画。
站在安检口,沈棣棠拿着手机回消息,老丁头火急火燎地催她,她登机前得回,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愉琛拎着她的行李箱,跟她面对面站着,一会儿摩挲她的脸颊,一会儿轻拂她的刘海,时不时还从侧面抱住她,挤一下,再松开些,再挤一下。
他身高长相出挑,引得路过的人侧目,但他没理,视线和指腹都恨不能黏在沈棣棠身上。
沈棣棠手指飞舞打字,被这种亲昵但扰人的小动作烦到,人在炸毛的边缘:“差不多行了啊!”
愉琛恍若未闻,捏着她手臂,拇指一下一下轻按。
“嘶!”沈棣棠拍开他的手,“烦!”
愉琛总算停手,垂头看着她笑,是那种得逞坏笑,又带着点满足的笑容。
“干嘛?”沈棣棠看看时间,快登机了。
“想你。”愉琛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几下。
她眨眨眼,“还没走呢。”
愉琛说:“不是,很想念你这样。”
什么这样?这样是哪样?
沈棣棠登机落地,第二天坐在老丁头画室里,都没想通。
【月底北方这边巡演结束,要去浙江,中间有一礼拜空档,要不要全组一起出去玩?】
多多在蓝嫁衣剧组大群里发条消息,炸出无数人。
【去去去去去!】 【要么就江浙沪找个地方吧?租个民宿烧烤什么的。】
【等会我先确定一下定性,是叫一起出去玩,还是团建?】
多多一个字没发,直接艾特王导。
中年人王导从不水群,被迫发条语音:“啧,你们这帮人真精啊,全是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