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
愉琅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她:“我看到新闻了,关于你爸,你要是需要帮忙还可以找我。”
沈棣棠接过来一看,是北京很知名的律所。
细想又觉得奇怪:“姐,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爸?”
“嗯?”愉琅抿嘴,探头看看排练的愉琛,微微挑眉,“说来话长,走,请你喝奶茶去。”
“所以,我高考的时候沈勇不在,是因为——”沈棣棠瞪大眼睛。
“因为我弟蹲守半个月,拿到了他聚众赌博的证据。”愉琅点头道,“这他都没告诉你?那我们再好好对对,他肯定有更多事没说。”
沈棣棠说不出话。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来着?”愉琅问。
“七年前,差不多就这个时候。”沈棣棠说。
“那你不知道的事儿可多了。”愉琅慢条斯理地说,但并没有告诉她的意思。
沈棣棠也不想问。
他手腕的疤痕,画室里囤积的东西,还有白芦。
这些只能从他口中得知。
“不过有个事儿可以告诉你。”愉琅凑近她,挑眉,“你高三以前,住在我家隔壁吧?”
沈棣棠一愣。
愉琅露出他果然没说的表情,挑眉道:“问问他吧。”
“你的存在对他来说,有怎样的意义。” /
吃完年夜饭,和二仙并肩躺在她床上的时候,沈棣棠满脑子都是愉琅最后那句话。
在一起之后,愉琛很少跟她谈及自己,也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他习惯于将所有喜怒哀乐系在她身上,将自己搁置在一边。
还有吗?她没能了解的部分。
“二仙。”她戳戳旁边的人,“你睡了吗?”
“撑得睡不着,我妈烧的水晶肘子太香了。”二仙忧愁地拍拍肚子,“怎么,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