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的呜呜呜!】
周翊在群里撒泼大闹的时候,沈棣棠正坐在飞机上,乘客都已经做好,空姐站在前面介绍安全须知。
蓝嫁衣剧组已经小有名气,这半个月有个专访跟拍,她也得回辽城跟组,带着肥狗一起。
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她高三毕业后再没回过辽城,多少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再加上,那天她留下满地狼藉,很没公德心地从愉琛家跑路,连句对不起都没跟愉琛说,愉琛也没联系她。
他会怎么理解她逃跑这件事呢?
要怎么说呢。
【大年三十我要在家,吃年夜饭。】二仙官方回复。
周翊:【那你们三个呢!!我们四个玩也行啊!】
二仙补刀:【花宝要来我家吃年夜饭。】
周翊垂死挣扎:【那要么,我们三个?】
【我也回家吃年夜饭。】愉琛回复。
另一位孤家寡人班长提议:【大年初一呢?】
周翊秒回:【也行!】
【可以来我家,没人。】愉琛说。
愉琛的家。
提到这四个字,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化的词。
暴雪与烟,露台与台阶,帐篷和夜灯,还有末日降临之际,最后的避难所。
“女士,飞机就要起飞了,请您将手机关机或是调至飞行模式。”空姐俯下身提醒她。
“好。”
沈棣棠没再看群消息,配合地关机。她翻出速写本和铅笔,随手在本子上涂涂画画,打发时间。
她看向窗外,天空是种单调的蓝,柔和细腻,单调。她脑海里没来由地想起山吹的群青蓝,群青色自他脸颊蔓延至胸口,又延伸入蓝纱衣料中。
想起最后一场演出,他扬手鞠躬,衣袖扬出生动的弧度。
三个半小时,二百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