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着。
把手转了一半卡住,手一顿,她倏然清醒,触电似的松开手。
她这是干什么?
想看什么?
这屋子跟她还有什么关系?
回过神来,她裹紧外套,又一次躲进阳台。上海冬天没辽城那么可怕,更何况他的阳台多了个热烘烘的暖脚器,待着很舒服。
肥狗大概被摸烦了,也钻进阳台,趴在她脚边。它的毛很吸热。又多个暖脚器,阳台更暖和了,颇有种空调加棉被的舒适感。
她正在发呆,手机突然响起。她低头看,手狠狠颤一下。 是季灵芝的电话。
愉琛原本在跟王导聊天,余光瞟到彩色人影慌里慌张往外跑,他赶紧追上去。
“干什么去?”他隔着衣服握住她手腕。
要去三院。”她晃得甩开手,补一句,“狗先放你家,它进不去医院。”
说完就嗖地冲出去,没给他问第二句的机会。
车停在街角,她飞奔到车旁,手忙脚乱地翻出钥匙,对着车一摁,车没亮,再摁,车依然没亮。
她深呼吸几次,视线聚焦才发现自己没摁到开锁。
愉琛还跟着,手从侧后方伸过来,从她手里拿走钥匙。
“干什么?”她回头去抢,“还我!我很急!”
愉琛将钥匙举高,她伸长手臂去抓,可他拿得太高,她手不听使唤,脚也软,怎么都拿不到。
“你耍我啊?说了我很急!!”她左手攥着他胸口的布料,泄气地吼。
“知道你急,我载你。”他说。
“用不着!”她抬眼瞪他,四目相对。
“你手在发抖。”愉琛又将钥匙举高一些,“你要是能拿到钥匙,就自己开车。”
愉琛开车很快也很稳,路上没耽误什么时间。
最后一个路口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