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琛挤出一点声音:“爸,你看着我。”
愉杰临双眼没有聚焦,目光朝着他的方向挪动,但并没看见他。
“别这样。”他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真明白。你先别这样,行吗?你先......”
说话间,愉杰临手上又多了一条口子,新鲜的,血瞬间漫过外翻的皮肉,沁出来。
愉琛绷着一根弦,满目猩红,要很努力才能吸进下一口空气。
愉杰临含糊道。
他好不容易开口,安玉兰赶忙接上:“烧了的烧了的,你别这样,都烧了的。”
“她的东西,都......”
“按你的意思都拉走了,你不信我带你去看。”安玉兰赶忙说。 愉琛一怔,慢慢回过头:“什么烧了?”
“你妈妈的衣服还有餐垫......”安玉兰说了一半卡住,瞒不住才继续说,“琛琛,你屋里那箱子被拿走烧了,你先别难受,先.....”
餐垫。
她修补过的那些纪念品。
烧了。
是的。
被抛下的人,是不配保留什么纪念品的。
那根弦绷断了。
他忽然就理解了愉琅,她每次为什么会被愉杰临逼到崩溃。
他扭过头,冷脸看愉杰临,轻声问:“有那么难受吗?被我妈丢下。”
“琛琛!”安玉兰去拦他,但没拦住。
他一步一步地向愉杰临靠近,掏出口袋里紫色的烟丢到他面前,“这个也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