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电梯最内侧的角落,她站在斜对角,离他最远的那个点。
封闭空间落成,氛围忽然有些凝固。
沈棣棠低头看消息转移注意力,编剧确实在催,依然是感叹号攻击:【人呢人呢人呢人呢人呢!!!!!三十一了三十一了三十一了!!!】
沈棣棠回:【在电梯了。】
叮咚,背后他手机一声响,接着是掏手机的布料摩擦声。
然后安静,他大约在看,看她刚发的消息。
空气越发凝固,连呼吸都闷起来。这电梯怎么这么漫长?
沈棣棠一抬头,看完恍然大悟地叹口气:“没按电梯啊。”
斜后方不咸不淡的嗯了声,电梯按键就在他正前方,但他没什么动作。
她往右侧直直迈一大步,站在按键前按亮二十五楼。按完电梯开始运转,微微的超重感中,她发现她站的这位子有点微妙。
她面前的按键背后是个暗金色的镜子,镜子里她和愉琛一前一后站着。
她没看镜子,而是埋着头。掏出手机盯着毫无动静的聊天页面。
暗金色的镜子将本就不远的距离拉平,强行将他们塞到同个平面里,近在咫尺。她低头规避身前身后的两个愉琛,而他侧过脸去盯着虚无,也不看她。
近在咫尺,但又视而不见。
叮。
电梯声将她从那种闷闷的氛围中解救出来,她飞速迈出电梯朝右侧走。
“这边。”他说,“左转。” 沈棣棠第二次:“哦。”
通风良好的走廊,呼吸怎么又闷起来。
“进来进来。”王导拎出几个卡通动物的鞋套,“沙发上坐。”
王导家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居然挺整洁,配色也相对温馨可爱,并不像个独身中年男人的家。
沙发上只有多多一个人,沈棣棠问:“编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