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
“那现在呢?”
“现在我有时间。”她说完听到对面小小的抽气声,继续说,“可我们没站在一层。”
她站在台阶下方,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他的伞柄朝自己,伞面向她倾斜,只有她自己在伞下。
可他垂着眼才能看到她,可伞在他手里。
伞是冷雨中的必需品,不是人声鼎沸处的鲜花与礼物。
他低声笑笑,雨水自下颌低落:“好难啊。”
“你好难爱啊。”
第72章 囚
“你好难爱啊。” 你也是。
沈棣棠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夹着雨水的冷风吹过,她的发丝飘起又沾水沉下去,带来一阵熟悉的气味,草莓面霜的气味。
“…..草莓味。你明明就还在用。”他说,
“可我们,怎么就又成这样了呢?”
“回去吧。”她再次说。
愉琛没走,自顾自地继续说,仿佛停下就真的要走了,“我没恨你,也没想......没想纠缠你六年,总惹你生气。我就是怕,你走那么快,追都追不上。”
伞依然倾向她,可他手抖得更严重,伸直不好用力,他几乎拿不稳。
她轻轻将伞推回去,他手一松,伞底朝天掉在地上,像早已死去的水母,翻倒在地,兜着冰冷的雨水。
“走吧,我上去了。”沈棣棠没看他。
他却忽然伸手拉住她,于风雨飘摇中抱住浮木。
有时候记忆会变得很怪,那种跳帧老电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