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准备躲入梦境摆烂,却忽然听到尖锐恼人的音乐声,是手机响了。
她没动,望着天花板,迟钝地放空。
吵什么吵。
要画没有,要钱没有,要命......要命也就剩半条了。
铃声总算停了。 然后,铃声又响了。
铃声停了。
铃声响了。
......
打电话那方不知是打定主意要扰她清静,还是毅力过剩,她忍无可忍地撑起身子朝着手机望去,
——是愉琛。
哦,她的男朋友。
差点忘了,实在是闭关这几天太过漫长。
沈棣棠保持撑着自己的姿势,许久没动,铃声又停,又响了两次。
哦,她失联这么久,是要给他个解释的。
.....可是好累啊。
从上铺低头望去,地面像东非大裂谷的谷底,手机躺在东非大裂谷的另一端。
她最终还是爬起来,慢吞吞地蠕动到手机旁,接起来:“喂?”
那边空拍许久,接着传来颤抖的声音:“......你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我很累,我们能不能晚点......”
“沈棣棠!”那边的声音带着她从未见识过的怒意,喊着她讨厌的名字。
愉琛深呼吸几口,平复情绪:我这几天疯了似的找你,可是我发现我没处找你。”
“我不认识你身边的任何人,没有任何人的联系方式,我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你们该死的学校还有该死的门禁,每一班的门卫我都找过求过,可他们不放。我试着找人带我进去,可认识你的人说,没听过你有什么男朋友。
还有公安....我每次去他们只会叫我登记信息登记信息登记信息,一页纸有半页是我的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