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恒定的方式前行,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一滴冷汗自后颈滑至腰侧,阿双遍体生寒,双唇颤抖着说出可怕的推测:“我们......我们是山匪。”
傩巫无言默认。
“什么......”阿双几乎不会说话。“什么是禁术?”
“自然是,以命相换。”
“若有人自愿奉献,配以众人之愿,便可封印山神,停止神罚。”傩巫低沉的声音犹如诅咒,“我们的先人,也就是那位引路的女人自愿奉献,献出全身鲜血与精魂,救后世于水火。那之后,山神便被封印在日晷之下,只要每月牺牲一人,便可保我族万世无忧。”
阿双颤声问:“这和山神新娘的谎话有何关系?!那女人又为何甘愿......甘愿牺牲?”
傩巫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望向她,忽而问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想最后看看你的孩儿吗?”
阿双脱力般地跪坐在原地。
原来,是这样。
原来样...!
“你我先祖的智慧无与伦比,于生死关头想出这样绝妙的点子。”傩巫笑着说,“那女人说甘愿牺牲,只因她幼女被碎石砸伤腿,有人提出丢下孩子,更有人饥肠辘辘,要......”
“畜生......”阿双失神喃喃。
“她说,恶贯既盈,死不足惜。然稚子何辜。若天佑我儿,万死何辞?”傩巫并未理会她,自顾自继续说:“那蠢女人的话很有家启发性。我们先祖于第一代新娘的牺牲中顿悟我族唯一出路。这世间唯一不可割舍,算无遗策的联结,便是如此。” “为保血脉,那一代的傩巫编造出来山神新娘的谎言,每月抽签选择已孕女子,让她们来到这个山洞。千年来,这些女子无一例外,都自戕于此。”
阿双抬头望着墙壁上的名字,又膝行到最熟悉的那个名字旁,无声地唤:“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