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贴得更近了,詾膛压着少女的后背,祝之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使力时绷紧的肌理线条,贲张的力量感透过相贴的肢体传递着压迫感。
男鬼低头,高挺的鼻梁沿着她的肩颈线条缓慢地向下滑动。滚热的鼻息拂过颈窝,濡湿的唇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地印在了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
不是亲昒,更像是一份烙印,一场宣告所有权的噬咬。
碎的痛哼冲出齿关,那一点细微的刺痛像燎原的火星,瞬间引燃了身体。
少女被蛇藤束缚的身体抵在冰冷的镜面。背后攥住她的那双手臂收得更紧,几欲将她的灵魂一并用力揉散。
耳畔,男鬼仍在沉声念诵那些不堪入目的文章选段助兴。
“……”
一宿无眠,做到最后,神志不清的少女主动压着寂临渊一齐倒进床里。
黑夜散去,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上祝之渔披散的头发。
日光刺眼,少女蹙了蹙眉,懒洋洋翻了个身滚进寂临渊怀里。
“现在……几点了……”
声音黏黏糊糊的。
“九点钟。”寂临渊揉了揉她的头发。
“九点……”
“九……九点?!”
祝之渔倏然惊醒,匆匆从被褥里爬出来:“完了完了全完了,上班迟到了!”
“继续睡。”寂临渊按着她的腰将人压了回去,“今天不是工作日。”
少女睁着朦胧睡眼:“对哦,忘记了。今天是……周六?”
“嗯,”寂临渊调整空调温度,帮她掖好被子,“仔细着凉。”
“那我继续睡咯?”祝之渔抱着被子,仰起脸望着寂临渊。
消耗一整宿,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头脑昏昏沉沉,阖上眼帘没过多久,祝之渔的呼吸便重新趋于平稳。 寂临渊抬手,窗帘应势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