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声钻进耳朵,祝之渔头皮发麻,躬身紧紧抵住门板试图汲取一点安全感。
门板很薄,此刻脆弱得像一层纸壳,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譬如声音,譬如鬼王。
奇异的酥麻感突然窜上她另一条腿。
不是疼痛,也不像瘙痒,似有电流穿体而过,祝之渔齿间挤出一声急促的喘声,膝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狠狠撩动一下,羞耻感悄然滑过,瞬间淹没了少女。
原来她捏揉棉花娃娃的时候,寂临渊便是这般感受么?
太煎熬了,实在太煎熬了。
祝之渔把自己缩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肤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白痕。
寂静的房间里,捕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低笑声。
轻飘飘的,透着慵懒的、掌握一切的戏谑意味。
是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
是他。
门外那个疯子,他就站在那儿。
寂临渊手里捏着一只漂亮的棉花娃娃。本该软绵绵、毫无生气的玩偶,此刻成了他捉弄祝之渔身体的邪恶开关。
那阵磨人的、让她身体痉挛的诡异酥麻,便是他用手指反复揉捏、按压棉花娃娃的结果。
祝之渔徒劳地抗拒着身体里被强行撩起的反应。
声极轻的笑声,贴着门缝飘了进来。
“它在发抖呢,和你此刻的感受一样么?”男鬼的声音压得很低,钩子似的勾着祝之渔的心绪。
它?它是谁,被寂临渊攥在手里,肆意揉捏的那只棉花娃娃吗?
祝之渔捂住耳朵,仍在坚持抵抗。
身体背叛意志,她忍不住发出细碎呜咽。
“宝宝,”男鬼的声音贴着门板响起,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音都咬出诱哄的意味,“听话,门开了,就舒服了。” 落在棉花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