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之渔……”
男鬼绷紧的身躯如同一张被拉至极限、濒临崩断的弓。
随着祝之渔的揉捏触碰,他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突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暴涨的欲瘾仿佛下一刻便要挣脱束缚疯狂释出。
强烈的窒息感挤压出一声声燥热的喘息声,沸腾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寻找一个出口。
寂临渊几乎是粗暴地、用着一种濒临毁灭般的狠戾,抬手猛地扯开刚刚换上的新衬衫。
衣襟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男鬼冷硬的胸膛间,露出其下剧烈起伏、渐趋潮红的皮肤。
空气骤然灌入,却如同热水滴落在烧红的烙铁上,激发铁质更强烈的反应。
紧攥手掌的少女衣裳揉皱得不成样子,寂临渊顾不上思考如何向睡衣主人交待,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接收“棉花娃娃”源源不断传导而来的共感。
他能清晰感受到祝之渔抚过“棉花娃娃”时,那温软细腻的触感。活人的体温轻柔地掠过鬼王绷紧的身躯,甚至嗅到了一缕细微的、熟悉少女发丝清香,隐隐约约缠入他的鼻息。
病瘾折磨得他几欲失去理智,寂临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带着疯狂的占有欲,一遍遍冲击他的意志:去找祝之渔……去找到这个“罪灰祸首”……将她绳之以法……将她绳之以法……
触碰感缓缓消失,寂临渊颤抖着伸出手臂,去拨通她的号码。
时间差不多了,祝之渔蹂躏一番棉花娃娃,终于依依不舍松开它,起床收拾自己准备出门。
微信嘟嘟打来语音通话,是一通来自地铁站那位男生的邀请:
“老同学,别忘了答辩后的聚餐活动,晚上6点观潮楼3层夕颜厅。”
“嗯,”祝之渔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这边刚挂断微信通话,那边便收到了一串熟悉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