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抚过那紧绷的肌理线条,仿佛要熨平他所有深藏的后怕。
“没事了……”余寂时的声音放得极轻,如同春夜里最柔软的絮语,带着抚慰人心的魔力,一遍遍低喃着,也像是说给自己听,“都结束了,结束了就好,我们还都在……”
温热的吐息拂过程迩的颈侧。
片刻的温存沉默后,程迩忽然缓缓直起身。
他没有立刻放开余寂时,只是稍稍拉开了寸许距离,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带着某种滚烫的专注,紧紧锁住余寂时犹带苍白的脸。
忽地,一抹极淡、却足以惊心动魄的笑意,缓缓在他唇角漾开。
“是,”程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崭新宣告,“案子结束了。”
他微微倾身向前,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烙印在余寂时的眼底,“现在……我们该开始了。”
余寂时怔忡地抬眼,清澈的眸底写满茫然:“开始……什么?”
话语尚未完全出口,程迩已不容置疑地俯身压近!
微凉的、带着清新气息的薄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精准地覆上了他因惊愕而微启的唇瓣。
没有掠夺,没有急切。
那是一个极致温柔的开端,唇瓣的厮磨,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一点点描绘着他唇形的轮廓,温软的舌尖带着无限耐心,带着安抚,带着确认,带着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无尽欣喜。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唇席卷全身,余寂时只觉得脸颊如同被点燃,绯色以燎原之势,从两颊飞窜蔓延,顷刻间便染红了耳垂,更一路向下,将纤细白皙的脖颈也晕染成红色。
漫长而温柔的缠绵终于缓缓分离。
余寂时下意识地抿了抿残留着对方气息和温度的唇瓣,那奇妙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