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粉碎,好像反而是顾还游过来救我,腿上的枪伤浸了刺骨的冷水痛得堪比无麻药截肢,再后来我大概是失血失温过多,就失去意识了。
我坐起来,发觉妈妈就坐在床尾,背对着我,温柔地说:
你醒啦?妍妍在和小莫姐弟她们叫你玩呢。
我木木地点了点头,问妈妈:
爸呢?爸去哪里了?
我妈始终背对着我:
你爸去上班了,你快出去玩吧。
于是我下床,走到门边换鞋,出门前又忍不住看了眼我妈,即使从这个角度看,她也还是背面朝着我,就好像她只有背面。
我咚咚咚地下楼梯,只觉得自己身体异常轻盈,心情也莫名地愉快,一群小孩子堵在楼道口,叽叽喳喳地喊我: